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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8日 瞎三话四过五月正亚一直嚷嚷要去福建南禅寺修内观十天,但是唯一让他头疼的是,这十天是不烟的。雅凌对他的建议是,想办法让寺庙的师傅们都贪上香烟这口,问题自然就解决了。我笑到,难道以后,非要“不带中华不入山门”?
我已经在很多场合和别人谈论我的抽烟观,即便某些主观的人士或许不会接受我的看法。抽烟是缓解焦虑的,如果逢上一根好烟,会觉得特别有味道。我在大学的时候,有时候会失眠,自然也是因为焦虑,那时候抽一包7块的红河,觉得那烟有股檀香味,不过现在却再也抽不出来。我毫无烟瘾,但是如果一天抽四颗好烟,日子还是特别幸福。当然对于修行内观的人来说,这些都是不允许的。想想为什么,现代佛教禁烟。其实真修行者,是要戒除一切贪欲的,所以就连吃素,都不能放油。因为这些东西特别容易引发人的贪欲,从根本上说,修行人是离欲的,所以对所有能引发欲望的都要戒绝。但是禅宗却独独提倡“禅茶一味”,这是个有趣的问题。为什么茶不是引发欲望的呢?确实,喝茶没什么欲望可言,茶可以激发对妙有的关注,品茶需要集中精力,这恰恰同修禅入三昧是有关的,品茶必须仔细区分茶叶的好,说实话简直就是个用心的活。如果吃只烤鸭,喝安吉白片(我的最爱),吃的出好吗?所以我们亲爱的小万编辑肯定在他双手流油的时刻,选择冰红茶。其实冰红茶也够腻的,太甜了。
至于内观,其实是一种小乘的禅修方法。我自己不是很熟悉,但是即便是小乘的禅修方法,也是非常艰难和高深的。我想了想,小乘禅修和大乘禅修并不是截然相分的,小乘禅修可以是大乘禅修的基础,而且内观修法到一定境界也会演变成“空观”,这个也就是大乘境界了,至于大乘禅修有什么更高深的地方么,或许除了禅宗的话头禅,直接逼迫你解构自己以外,更多的是密宗对菩提心的修正,这里面要有许多观想的方法,诸如修炼慈悲心等等。多说一句,其实“空性”这个东西本身(它更应该说是一种体验,不是概念,不是思潮)就是从印度南部和锡兰的大众部佛教中产生的,小乘向大乘的演变,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内观比一般的小乘修法要高深许多。我们想一下,你放下自己所有的念头,不去理会自己日常生活中不得不面对的琐事,就看着你自己的内心,看看这颗心会怎么样?是不是这颗心里会时不时冒出什么念头来,当冒出念头来,就要及时诃止念头。这就是止观。内观的修法其实大致也是如此,只是在调息等方面更加合理。我觉得,不是所有人一上来就是能修内观的,除了两条腿能盘起来这样的困难以外,面对自己的内心是极难做到的,如果能做到面对自己的内心,其实离发现自己内心为虚空,就不远了。对于初学者而言,如何集中注意力是最难解决的问题,在没有区分出自己的内心之前,怎么能关注自己的内心呢。所以我建议初学者还是以数息观(其实不用数呼吸,就关注自己的呼吸就行),和数数观为主。自己关注自己的呼吸,其实这样也有利于调息。数数观,我也曾经练过,但是当把注意力集中在数数上的时候,控制呼吸是很难的,这两者的节奏很难协调。说实话,调息是修禅中很难的一个问题,除了《童蒙止观》上说的风、喘、急这样的问题,怎么把呼吸和话头或者佛号咒语协调好,是需要长久练习的。当然数息观其实也可修得很高深,最厉害的境界应该是,数到后来,没有呼吸了。 5月4日 无锡锁忆“得其门而入,不可阶而升” “日常繁杂事即心即理”和“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” 左光斗“襟袖藏日月” 我站在书院里,看着书院外,跟春安说:“古时候,从书院远望,是看不见这些如今才建的老公房的,看到的只是日落月起,周而复始”。呵呵,斯乎天道也。
晚上在北大街的一条步行街休息,问烟酒点的老伯伯又买了一包苏烟,我说要喝白酒,于是9块多买了瓶“洋河优曲”,那酒入口甚香,却无回味,到后来感觉是喝水,我不想让我并不强壮的肝毁在像水一样的乙醇中,春安也无兴致,于是扔掉。 之后又找了一家小饭馆,春安想吃无锡的鱼,因为觉得离太湖近,可惜即便我们想花上88,想吃的白鱼也不愿意游来。春安不吃牛蛙,觉得那东西丑,对不起他不久前刚洗过的牙,可是美丽的白鱼,没准还觉得他的牙,我的嘴丑呢。 新华书店 薛福成故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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