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来是个馋佬命,论到茶与茶食,晓罕(现在他的代号是J先生)知道我的安吉白片加兰花豆。兰花豆是不敢多吃了,吃了要排浊气,算了,别假惺惺地斯文了,就是放屁。茶叶也要多尝尝新的,茶叶店的小王一直推荐150的太平猴魁,号称是野生的。这个论调受到了正亚无情的批判,在正亚心目中,或许30就足以买到很好的猴魁。不过我还是相信每种商品的边际效用和边际成本之比相等,也就是:λ=(əU/ əXi) / Pi (i=1, 2, ……, n)。这样,价格还是能反应边际效用的大小,于是150的太平猴魁还是比90的白片好,肯定比30的所谓猴魁要好。说这话,不知道会不会气死正亚哥哥,反正他现在在新疆他老丈人的寿宴上啃羊腿呢。
买猴魁那天,小王打开放猴魁的袋子,让我闻,天哪,真是有花香啊。很干净的那种。前两天说过了,品茶必须弃绝对其它任何东西的感知,这也就是摒弃外缘吧,只体会茶叶的幽香。所以茶香也是一句话头,也是一句佛号。唯有心静才能念得,才能品得。
因为子时修禅,春安老说我是个外佛内道的家伙,弄得倪老师也跟人介绍说我是个不纯正的佛教徒(当然目前我是有由佛入儒的倾向,呵呵,其实我就一实惠人),进而要把我收编进耶稣的队伍里。唉,其实选择子时修禅,不是一定要恪守什么时间,只是子时无人,容易心静而已,往下到了丑时,又太晚,坐着容易昏沉,斯为禅病。
子时焚香,却不入座,只是对着猴魁,不再想一天的荒唐,回到自己之所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