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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2日

J先生回家

一整天忙着写那篇两个学者如何骂韦伯的文章,没什么人说话,就是看资料,理解资料,想文章该怎么写,算是梳理了一下学术思想,自己却并无所得,无非是应付别人的需要。曾和J先生讨论思想史写作的意义,认为我们的论文在于梳理,而不是创新。但是梳理的代价是,在北京待了11年后,J先生才终于回到自己的家乡,开始了教书的生涯,近6、7年的时间里,总和他聊天,从人生甘苦到思想领悟。大家也一步步发生着变化,时至今日。
 
J先生对于培养自己的母校有复杂的情感,害得自己一身是病,也交了无数真诚的朋友,无论他们显现的是何种像,痞子、色狼、酒徒,还是儒者、佛学家、老好人。
 
J先生走后,季老也走了,只是去了完全不同的地方,我们打电话也找不到他。我和季老没什么交往,就有一次找他签了个名,他很认真,还写上年月日,这是我唯一一次追星,找名人签名,我把季老的签名放在林庚先生的《中国文学简史》里,也不知道这好不好,他们文革的时候是不是对头,毕竟林老在LX干过。季老走之前,我们说,他要一走,东语系梵文专业就没有国家补贴了,萨萨的致富路变得更艰难了,唉,继续和芜湖老婆(居然也是芜湖人!)还有小娃娃挤教师公寓吧。
 
和雅凌说到J先生的故事,雅凌感叹说:“我也想回家乡的学校教书”。可惜厦门没有雅凌擅长的专业,泉州就更别提了,我只会想起雅凌教我的那句闽南话,爱拼才会赢,说得大家天昏地暗,居然说闽南话也会有一股大茬子味儿在。
 
希望J先生在家乡能够重新找回快乐,即便日子估计也不会轻松,不过我终于可以经常去西湖边走走了,想来的兄弟一起跟进!J先生好客,会带我们去吃油爆虾和“猫耳朵”!
 
J先生,高老师,北城老师,大猩猩-吸血鬼,韩老师,又一个高老师,许老师。(喝着娃哈哈,头顶DELTA)
 
季老签名

 
6月1日

瞎三话四过五月之夜品猴魁

生来是个馋佬命,论到茶与茶食,晓罕(现在他的代号是J先生)知道我的安吉白片加兰花豆。兰花豆是不敢多吃了,吃了要排浊气,算了,别假惺惺地斯文了,就是放屁。茶叶也要多尝尝新的,茶叶店的小王一直推荐150的太平猴魁,号称是野生的。这个论调受到了正亚无情的批判,在正亚心目中,或许30就足以买到很好的猴魁。不过我还是相信每种商品的边际效用和边际成本之比相等,也就是:λ=(əU/ əXi) / Pi (i=1, 2, ……, n)。这样,价格还是能反应边际效用的大小,于是150的太平猴魁还是比90的白片好,肯定比30的所谓猴魁要好。说这话,不知道会不会气死正亚哥哥,反正他现在在新疆他老丈人的寿宴上啃羊腿呢。
 
买猴魁那天,小王打开放猴魁的袋子,让我闻,天哪,真是有花香啊。很干净的那种。前两天说过了,品茶必须弃绝对其它任何东西的感知,这也就是摒弃外缘吧,只体会茶叶的幽香。所以茶香也是一句话头,也是一句佛号。唯有心静才能念得,才能品得。
 
因为子时修禅,春安老说我是个外佛内道的家伙,弄得倪老师也跟人介绍说我是个不纯正的佛教徒(当然目前我是有由佛入儒的倾向,呵呵,其实我就一实惠人),进而要把我收编进耶稣的队伍里。唉,其实选择子时修禅,不是一定要恪守什么时间,只是子时无人,容易心静而已,往下到了丑时,又太晚,坐着容易昏沉,斯为禅病。
 
子时焚香,却不入座,只是对着猴魁,不再想一天的荒唐,回到自己之所是。
 

 
5月28日

瞎三话四过五月

正亚一直嚷嚷要去福建南禅寺修内观十天,但是唯一让他头疼的是,这十天是不烟的。雅凌对他的建议是,想办法让寺庙的师傅们都贪上香烟这口,问题自然就解决了。我笑到,难道以后,非要“不带中华不入山门”?
 
我已经在很多场合和别人谈论我的抽烟观,即便某些主观的人士或许不会接受我的看法。抽烟是缓解焦虑的,如果逢上一根好烟,会觉得特别有味道。我在大学的时候,有时候会失眠,自然也是因为焦虑,那时候抽一包7块的红河,觉得那烟有股檀香味,不过现在却再也抽不出来。我毫无烟瘾,但是如果一天抽四颗好烟,日子还是特别幸福。当然对于修行内观的人来说,这些都是不允许的。想想为什么,现代佛教禁烟。其实真修行者,是要戒除一切贪欲的,所以就连吃素,都不能放油。因为这些东西特别容易引发人的贪欲,从根本上说,修行人是离欲的,所以对所有能引发欲望的都要戒绝。但是禅宗却独独提倡“禅茶一味”,这是个有趣的问题。为什么茶不是引发欲望的呢?确实,喝茶没什么欲望可言,茶可以激发对妙有的关注,品茶需要集中精力,这恰恰同修禅入三昧是有关的,品茶必须仔细区分茶叶的好,说实话简直就是个用心的活。如果吃只烤鸭,喝安吉白片(我的最爱),吃的出好吗?所以我们亲爱的小万编辑肯定在他双手流油的时刻,选择冰红茶。其实冰红茶也够腻的,太甜了。
 
至于内观,其实是一种小乘的禅修方法。我自己不是很熟悉,但是即便是小乘的禅修方法,也是非常艰难和高深的。我想了想,小乘禅修和大乘禅修并不是截然相分的,小乘禅修可以是大乘禅修的基础,而且内观修法到一定境界也会演变成“空观”,这个也就是大乘境界了,至于大乘禅修有什么更高深的地方么,或许除了禅宗的话头禅,直接逼迫你解构自己以外,更多的是密宗对菩提心的修正,这里面要有许多观想的方法,诸如修炼慈悲心等等。多说一句,其实“空性”这个东西本身(它更应该说是一种体验,不是概念,不是思潮)就是从印度南部和锡兰的大众部佛教中产生的,小乘向大乘的演变,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 
内观比一般的小乘修法要高深许多。我们想一下,你放下自己所有的念头,不去理会自己日常生活中不得不面对的琐事,就看着你自己的内心,看看这颗心会怎么样?是不是这颗心里会时不时冒出什么念头来,当冒出念头来,就要及时诃止念头。这就是止观。内观的修法其实大致也是如此,只是在调息等方面更加合理。我觉得,不是所有人一上来就是能修内观的,除了两条腿能盘起来这样的困难以外,面对自己的内心是极难做到的,如果能做到面对自己的内心,其实离发现自己内心为虚空,就不远了。对于初学者而言,如何集中注意力是最难解决的问题,在没有区分出自己的内心之前,怎么能关注自己的内心呢。所以我建议初学者还是以数息观(其实不用数呼吸,就关注自己的呼吸就行),和数数观为主。自己关注自己的呼吸,其实这样也有利于调息。数数观,我也曾经练过,但是当把注意力集中在数数上的时候,控制呼吸是很难的,这两者的节奏很难协调。说实话,调息是修禅中很难的一个问题,除了《童蒙止观》上说的风、喘、急这样的问题,怎么把呼吸和话头或者佛号咒语协调好,是需要长久练习的。当然数息观其实也可修得很高深,最厉害的境界应该是,数到后来,没有呼吸了。
5月4日

无锡锁忆

“得其门而入,不可阶而升”
我在想怎么用英文翻译这句话,特别是后一句“不可阶而升”。You should not ascend step by step,或者 ascending step by step cannot help you approach the genuine knowledge。春安对《四书章句集注》比较熟悉,告诉我这是《论语》中的一句话,回来后我查了一下,即“夫子之不可及也,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”。在东林书院的语境中,加上前一句话,可以理解为,对知识的求索,不可能像我们读中学、大学、硕士和博士那样,一步步的得到。高攀龙也提倡悟性,对格物和求知的重要。我一开始不太理解“不可阶而升”,问春安什么意思,在春安的回答之后,我想了一想,不禁和春安面面相觑,然后两人哈哈大笑。徘徊在东林书院,我们想了又想,这就是我们来无锡,要找的东西。

“日常繁杂事即心即理”和“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”
后一句是无论哪个王八犊子,只要想附庸一下风雅,都必然知道的话。但是联系前一句就完全不一样了,这就看出东林党人的政治学。前一句,很可能是东林之学受姚江心学影响,而得出的一句话。这对于传统的“齐家”观念有了具体而生动的解释,回来后,我觉得洗衣服,做饭也非常快乐,因为这些即心即理。完全是心性自然的流露。再看后一句,“家事”先于“国事”,二者无非都是天下事,没有孰轻孰重,甚至“国事”也不过是“日常繁杂”的一部分,所以要积极地参与到政治生活中,就是这样东林党人率性的介入到政治生活中。但是这么说,似乎更有姚江王学的色彩,其实东林之学的根本是上承朱子的。所以更多的是讲诚心和格物,但是介入政治的态度却又有些王学的影子,把政治看成是日常琐事的一部分。

左光斗“襟袖藏日月”
很难想象这个人被阉党残害时候,他到底在想什么。无论他还是后来的袁崇焕,都在迂拙地坚持自己。直到看到左光斗的这句话才明白他的心境,对于他来说,日月、一切善的、本性的东西就藏在他身上,他与快乐相伴,只是因为阉党的迫害而低头,对他来说却有着更大的痛苦。身藏日月,竭力用事,却不得善终,只是命运不济,但是内心却毫无改变。这对于所有东林党人,都是一样的。

我站在书院里,看着书院外,跟春安说:“古时候,从书院远望,是看不见这些如今才建的老公房的,看到的只是日落月起,周而复始”。呵呵,斯乎天道也。


好抽的苏烟和没有回味的洋河优曲
出了东林书院,走到南禅寺,寺庙已经关门。为春安找无锡的特色食物,可惜那家店的无锡小笼皮厚汤少。吃完饭,我买了包苏烟,和春安在寺院外的亭子里坐下,春安说那叫“美人靠”,无论如何,苏烟很靠谱,入口后,嘴巴留着甜味。春安说,那烟抽到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,极有回味。我可舍不得在就剩三分之一的时候,就把它当成烟头丢了,45一包呢。

晚上在北大街的一条步行街休息,问烟酒点的老伯伯又买了一包苏烟,我说要喝白酒,于是9块多买了瓶“洋河优曲”,那酒入口甚香,却无回味,到后来感觉是喝水,我不想让我并不强壮的肝毁在像水一样的乙醇中,春安也无兴致,于是扔掉。

之后又找了一家小饭馆,春安想吃无锡的鱼,因为觉得离太湖近,可惜即便我们想花上88,想吃的白鱼也不愿意游来。春安不吃牛蛙,觉得那东西丑,对不起他不久前刚洗过的牙,可是美丽的白鱼,没准还觉得他的牙,我的嘴丑呢。

新华书店
我笑嘻嘻看着《美国大萧条》作为畅销书放在书店门口,翻完了无锡县志的春安急着找他那本《无语问上帝》,问店员打听才找到,可爱小MM拿了边上一本书,春安急着想让小MM看他那本书,可是人家豪不理睬,就差没问:“上帝是WHO啊,她妈贵姓?”

薛福成故居
门票比东林书院贵,当然建筑是好看一点。不过我影响深的是曾文正为自己的弟子写的对联。曾公的字让我想起杨国强老师的字,二者颇有些相似,杨老师是近代史学界的东王,早年以写《曾国藩论》出名,没想到,字也学曾文正。只是杨老师的字比曾公还要峭拔,还要有力。曾公所承是宋学,杨老师虽也学理学,但是却又颇有王学的豪气。要不北京人怎么说杨老师有霸气呢。杨老师说宋学出圣贤,心学出豪杰。曾文正承宋学,所以更讲“克己复礼”,更为端允。而杨老师,说实话,我觉得更像是东林之学,追求圣贤,但更多豪气!(落落,这两句拍马屁的话,只许我说给杨老师听,不许盗用版权!)


一路上,随着性子游来。想幽古就幽古,想吃吃喝喝,就吃吃喝喝。但是,却找到自己的诚心,自己的正确。对于身边发生的事情,觉得自己诚心尽力,不成只是命远不济,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无可诟病。想想那些心怀日月的东林学人,自己可以会心而笑了。

4月21日

VV姐姐是禽兽?

正亚为了追他老婆VV,从上海7天站到了新疆,就是为了见VV姐姐一面。我问正亚,见到VV姐姐的时候,她有没有哭啊。正亚说:“就请我吃了一碗手抓饭,禽兽”。真不知道,正亚当年吃那晚手抓饭的时候,是啥心情,是否依然充满恐惧,还有对未来的迷茫。我听正亚说“禽兽”,心里咯咯直笑。VV姐姐是天蝎座女生,没有太多浪漫,也不太会多说什么。但是就是这个女生为了正亚跑到上海来,正亚得了1000多块钱,就结婚了,也没买什么衣服,据说只有一件红色的外套,在正亚家里摆了几桌就完事了。
 
我的头脑里,表达有很多种选项,但是我却疏忽了,不表达本身也是一个选项。但是,当我默默,我只能选择等待,我不能因为急切地渴望得到,而丧失了默默的爱。而即便是默默,也存在着许多误解。
 
几年前,我一个同事和我说起,他的上师的故事。他的上师,是为著名的活佛,但是因为我的记性(我甚至还在VM面前把久石让,说成北石让,是不是北野武和久石让搞混了,还是北石路的真如寺去多了,反正让VM很不屑),我忘记了活佛的名字,但是至少也能与晋美彭错仁波切的四大弟子相比。活佛年轻的时候,有上海的居士带一个香港朋友参访,因为四川的藏区海拔高,所以那香港人极为不适应,感冒、发烧、流鼻涕,于是很快就下了高原,那上海的居士则怪罪活佛招待不周,于是活佛来到上海,把世尊的圣像放在那上海人家门口,表示歉意,恳求原谅,可是那上海人把佛像也扔了。回到藏区的活佛,后来因为我们这些汉人的愚痴,而修建了宾馆,不愿再让来参访的汉人受苦。
  
我突然想到这个故事,觉得即便是活佛也可能被人误解,被人责骂,何况我们这样的凡夫。《大正藏》中就有菩萨被众生嘲笑责骂的故事,我曾在佛教导航上读到过。面对被蒙昧遮蔽心灵的人们,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等待和感化。我不能动用任何强制手段。但是我不知道,是否我只能一动不动。
 
但是有一点,我还能确定,我依然纯净,依然和善在一起。
 
愿一切吉祥如意!
 

3月18日

我的好看粘纸呢?

VM老炫耀她在小学的时候就成了港迷,我对小学的回忆却好像一片空白。过家家般地成立了一个戏剧会,好像就没别的什么了。重看《电车男》,发现OTAKU都喜欢在自己的本本上贴几张奇怪的粘纸。嘿嘿,我也有呢。我小时候也喜欢收集这种东西,想了想都放哪了,打开我的集邮本,却一张都没有了。我家老太为了培养我良好的爱好,可能在N年纪的时候,让我集邮了,她花钱,我集邮,打开一看都是啥猴票、鸡票的。我的粘纸呢,翻了半天才找到几张水印纸,哎。我那么多滑稽粘纸呢,蓝精灵啦啥的?

哭啊,我的小学又变成了史前史。

2月15日

我在梦中

连续看了中央六套的两个片子,周杰伦《不能说的秘密》和金凯利的《夫妻盗匪》,一下心情变得非常不好,不安和焦虑。《不能说的秘密》桂纶镁很灵,周杰伦很可爱。但是是一个现实中绝不可能存在,有意要骗大家眼泪的故事。我真被骗进,然后心里不舒服。《夫妻盗匪》的剧情安排还是很绝妙的,但是也是个荒谬离奇的故事,让人看了不是味道,我会想,现在是不是也和这对夫妻在绝境中一样。
 
这些故事都没啥启发意义,从中学不到东西,我还是喜欢《电车男》,看来还是要继续看一遍。至少让我学会该怎么守候,该怎么努力。
 
没有启发的故事会徒增焦虑。晚上在梦中,我会陷入恐慌。睡着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极度自私,充满欲求,也充满了欲求不能满足后的焦虑。这段时间以来有很多怪梦,醒了的时候,我都会查查网上周公解梦的相关内容。但是极度自私的自我是让人痛苦的,我之后醒来,好好想,好好理清思路,才会找到可能的正解。
 
一切都需要耐心和坚持,特别是对别人。当醒来,我才会真正站在别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,才能平静,才能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,这就是自他换位法。
 
希望一切都能吉祥如意。愿神佛保佑。
1月21日

小万的婚礼

 
从左到右:钱经理,春安,小文,雅凌,大家都认识的家伙(不是变矮了,注意腿),何老师,小刘,小欧,小杨,小于!
12月18日

世博会的吉祥物——风流小避

前两天去克老家里,和克老、落落一起下楼吃饭,看到居委会的大字报里画着世博会的会徽和吉祥物。这自然不是个好看的物什,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发表了我的意见。绝的是落落的附和,曰:此物就像避孕套。我真是醍醐灌顶,确实如此啊,一个风流的避孕套。
 
关于这个讨论没有结束,我陪王慧帮她那个死VG去买鞋拔子,经过一个风流小避的张贴画,我问王慧:这个像什么?王慧说:像卫生巾。我再一次撅倒。不过他们都很天才。
 
后来我把这两个观点介绍给佳瑶,佳瑶说:避孕套和卫生巾相差得比较远,不过都象征了保卫世界和平。真是很牛啊,我想:这个是不是说明,我们国家的伟大,要履行更多的世界义务呢。不过,佳瑶说,如果说是避孕套,是不是太男权了,有点性别歧视,只保护男人,不过,那么你就把它看成卫生巾和避孕套的符合体,这样不是大家都照顾到了。
 
哎,符合体的感觉更风流啊,于是我决定叫这个吉祥物——风流小避。
12月7日

想起了郑薇

她总在微笑!
11月13日

满大街的洋男和中妞

批判者总会被再批判。昨天给小余过生日,虽然是斋日,还是拉着小王、小余吃枣子树。静安的那家,自然要路过风光无限的南京西路,突然觉得外国男和中国女的couple到处可见,自然小余会说:你这是酸葡萄心态。很对,注意到这个问题的人肯定是酸葡萄,如果我找个女人是安解莉娜琼斯,别人就是酸葡萄了。
 
但是,你想想为什么。外国男在中国女的眼中是幸福,因为除了physical quality以外,洋人奋斗一年等于中国人奋斗十年、二十年,洋人在洋地方买上一套房,我们可能就是一辈子。所有人都是趋乐的,成本很低,但所得会是幸福的生活,所以中国女眼中,这是低风险的刺激,何况社会已经开放了,自由主义不再带有矛盾性,文化冲突几乎是可以忽略的问题。谁会在乎精神上的问题,何况西方人的道德约束可能总体还好于中国男。
 
我在想,一切荒谬的事情似乎都发生在我们周围。要创新,却压抑创新,要人才,却只能引进人才。中国女也是无奈,中国男更是可怜。摊开双手,我们能干什么呢?
 
于是,枣子树后,在铜仁路可能是唯一没有颜色的blue frog喝了一杯……
10月30日

安总的会客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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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人员从左至右:雅凌、正亚、大家都认识的家伙和春安
10月29日

走近还是错过

多年前,北大某领导问晓罕:“你搞法国史,去过法国没?”当时尚未去过法国的晓罕答:“没有。”领导曰:“搞法国史怎么能没去过法国”,晓罕的回答颇为精妙:“没去过秦汉,也能搞秦汉史嘛!”(大致如此)
 
去与不去,意义有多大呢,某位朋友又要出游,对于这些白领丽人来说,旅游是打发休假最好的方法。但是我总想,旅游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呢,我们能得到什么呢,如果是去塞班这些地方,纯粹观景,休息一下,自然也有所值。但是对于某种文化而言,冒然前往无非是流转于那些旅游攻略中,无非是把上班那些事情,那些心境,那些思维挪到了旅游这件事情中。
 
佳瑶曾差点有机会去德国和土耳其,虽然后来没有成行,但我劝她,如果去巴伐利亚,一定要在一个小林子里走一下,想想为什么海德格尔把一本研究艺术问题的专著取名为“林中路”。如果去土耳其,一定要去托普卡比宫看看元青花,据说在图片上看到的青花完全不能同亲眼看一看相比。
 
落落有一次去云南,给我带回来一个当地人的小包,但是我感兴趣的是他讨论纳西人、藏人、彝人和汉人的关系。
 
春安是比较会玩的,不过我想所有拿着攻略旅游的人一定不喜欢和他同行,他走起来特别慢,拖拖拉拉,去一个地方,未必把该去的景点走掉,但是他却总能发现点意想不到的东西,某些不为人注意的小食,某某古人留下的遗迹,然后他会兴奋地摆出个POSE,让大家拍照,还有在茶馆里听戏或絮叨。哎,可这个家伙就是很会生活呢!
 
我考虑过去西藏的问题,但是让我觉得担心的是,我觉得在上海离西藏很近,我会想想那些古怪的藏传佛教修法到底具有什么意义,但是我如果亲身到那里,我很怕自己觉得离那里很远,只是个外人。
 
阿肯那吞把埃及的多神教变成了太阳神教,而与此同时,犹太教在这个时期埃及的犹太人中产生,沃格林说,阿肯那吞的埃及在扩张,一神教有利于埃及的统治者走出上河谷地区。但是在这个转变过程中,人对生活的态度发生了怎样的转变呢。
 
如果只是为了看一个符号,请在那个符号下写上“XX到此一游”,这些可爱的俗人至少知道留下自己的影子。可在流转中生活的人,我们什么都没有,拍几张照片,告诉别人,“我去过那里”,然后就是一堆所谓攻略,文明也就是一个游戏软件而已。
10月27日

15年后和15年前的汪曾祺

15年前我第一次读汪曾祺,《蒲桥集》,喜欢上了扬州的酱菜和高邮那种不起眼的小食炒米,虽然后者我从来没吃过。那次学校组织学农去了乡下,给语文老师写周记,觉得清晨的太阳,红得像高邮鸭蛋的蛋黄,老师给了一个好分数,因为她是南京人,离高邮不远。
 
15年后再读《蒲桥集》,突然想起了“麻油散子”也是苏北小食,因为耳朵里回想着的总是苏北话的“麻油散子”。我妈说,“麻油散子”在她小时候是有钱人家孩子吃的,她只能看着,没办法我外公外婆是廉洁奉公的南下干部。“麻油散子”是好吃,就是太油,我吃了怕落头发,把头发剃短了再吃,又怕脸上生疙瘩。
 
汪曾祺的文字很质朴,没什么噱头,但是他写吃的,就是让人馋。同样的酱菜,我其实从来不注意,可是看了他的文章,就会琢磨起“宝塔菜”的味道。
 
还有他那个著名的小说《异秉》,最后说一个人有“异秉”,曰他上厕所,先解小手,再解大手。我怎么觉得我也是个有“异秉”的人呢。
 
他的文章很淡,并不工巧,但是读起来是诗,可能因为,生活就是诗!
9月21日

今天还行

两件事情还算过得去,
 
1. 卷六全部结束了,明天交稿。
 
2. 窗外的脚手架拆了,50天的监狱生活结束!
8月28日

六点来了小阿妹

虽然刚发完对花袭人的感慨,但是其实还是希望再写写我们的这个小阿妹。小阿妹小晏是北大德语专业01级的学生,我看到她总觉得,她特像若干年以前的我,她的理想居然也是“自由之精神,独立之人格”(那个学校的印记)。当然她很幸运,继续在学术的道路上前进,现在还在美因茨学习神学。这个小朋友还让我想起了佳瑶,哎,一样能干,一样性情,一样让人看了想发笑,居然还能一样听我扔包袱。小晏的本事是葡萄酒(当然除此之外也许还有很多,只是我没有发现),也特会生活的孩子,告诉我安福路的ENOTECA没有卖德国的白葡萄酒,这是很遗憾的。
 
但是我最觉得牛的是,她居然对六点老老少少的想法很亲近。春安在蜀地辣子鱼组织我们吃饭,当然这个地方是我找的,席间,并爷带了一个小哥,后来我们把他命名为“后现代小哥”,确实很帅,估计包括小晏在内的女生都会眼睛亮一亮,诚如老编辑所说,如果他能保持自己的神秘主义路线,不说话,肯定会迷倒一大批。
 
可是人有好胜欲望,当我和大小宝谈完基督教和美国全球化问题时,后现代小哥坐不住了,开始解构我们起来,我也许太善良了,我不愿意咄咄逼人的争吵,我只是想让人理解,但是让一个说不来法语的人听懂法语是很困难的,小晏站出来替我解了围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呢,光在说我们有问题,可你自己没有看法,只解构别人怎么行呢?”小晏解围让我有两个感慨,第一,我已经没有棱角了,不会反击;第二,很温暖,居然我们这种人在六点的圈子里是多数派。甚至才认识一个月不到的小晏也感觉走得很近。我居然可以理性地和她谈很多事情,看书和生活,以及人情事故,还有每个人对感情的态度。
 
我和正亚什么的一样,总感觉跑到六点来吃饭很温暖。当然,我想我混在社会上就是个怪物,呵呵。

多少个花袭人

在落落的语境中,花袭人是一个表面道貌岸然,背后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女人。没有任何情谊可讲。在水浒里这样的女人比比皆是。卢俊义的老婆和管家斯通,对旧丈夫的情谊,也就只要他不死就行。古时既是如此,何况如今。来来往往,多少个花袭人。想找一个晴雯这样的都难啊。
 
不过我还是愿意为了找一个不是花袭人的人,等待等待再等待。
8月11日

大宝小宝一席话

大宝春安告诉我,爱情是通向上帝或eros的一个过程,我们在恋爱中感受到了爱,爱你不可爱的人,通过一切世间的方法,把MM带出对真的恐惧,对永恒的防卫中,进入永恒的eros或受生之真中。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困惑,为什么我们在爱,却被当成廉价的情感,为什么来自eros和受生之真的体验,却变得一文不值。即便如此,我们要展现刚猛,勇敢地坚持对eros的追求,在那里达到永恒,在那里带着另一个人走向快乐。 最重要的是要在过程中去除amoi sui,对自己的爱。不要让自己自私,这样爱总是有收获的。

小宝万姣姣是个实惠人,告诉我,脸皮一定要厚,MM关心你只是结果。这个过程会很漫长。

这是我几天来最快乐的时候,因为没有MM,也还有真和我相伴。我知道自己在坚持。爱是信仰的一部分。佛教也是如此。

8月2日

波粒二项性和平头的关系

平武路的湘菜馆是个激发灵感的地方,关于光是什么,我听到了迄今为止最为震撼的解释,“光是上帝的精神”,这是伟大的春安同学砸向我头上的一个大包袱!


我一直觉得自己中学物理学不好的原因,是本能的感到了现代物理学的缺憾,虽然这话有点吹牛。但是当年说到“光的波粒二项性”时,我始终不明白光的本质到底是什么,我也不愿意用这个二项性原则来做习题。所以我就成了补课班的常客。


其实这个根本的问题就是现代物理学的一个问题,物理科学已经变成了一种解释现象的科学,而不是一种依托本体论的科学,前者基本上就可以理解为一种伪科学,因为这已经陷入了现代科学的现象主义倾向中,我们不需要知道研究对象的本质到底是什么,我们只要能找到方法预测它们,利用它们,以满足我们的欲望就可以了,可是它是什么,我们怎么与它们为友,这些都不重要。所以近代物理学基本上就是人文主义的道德原则,也就是以人为中心,我们今天所说的“以人为本”。当我们以人为中心,这个世界忽视了它者的存在,并不是在根本上解决了二元何所从来的问题,而是在二元中取消了客体的功能,这种主观主义是不厚道的。


春安同学的解释,首先回答了本体论基础上,第二提出了一个根本性的精神问题。这是我看到的一个最有力的回答,虽然依然不满意,但是它为什么不能上升到最为本质的核心中呢?


于是我决定向春安同志学习,把头剃成平头!可是当我剃成平头时,我意识到自己放弃了充满傲气、贵族气、绅士气的卷毛是多么令人遗憾。最遗憾的是我爹妈,因为天天看到这个巨大改变的是他们,我不照镜子,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

6月16日

我在想……

翻译
说实话我有时会想,我要使当年读古文献,去国家图书馆工作,要使碰上整理赵城藏的机会,那一定很有意思。就像当年敦煌的画工,把双眼献给神佛,表达自己的敬意。可是要把翻译当成点校赵城藏呢,这是一样的。
 
布施
什么东西都可以布施,财务、安定、快乐,自己的名誉。去年一个和我很熟悉的朋友,在其现在的家人面前无端对我恶语,且多为妄语,我想说:你如果觉得这样对你有好处,你就说吧,我祈愿金刚萨埵能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,其实我已经多次祈愿,希望你和你的家人吉祥如意。
 
能习惯舍去东西对我们来说就是很好的修行,当习惯舍去,我们的我执心会因此消亡,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宝贵呢。在《金刚经》中,六度的修行是一体的,忍辱就是布施、持戒就是禅定。
 
2900以下的生活
我不知道这个标题会不会到明天改变成2800以下的生活,但是很多股票的市盈率已经很低,有些离净值已经不远了,难道这还没有价值吗?我不是投机商。
 
杨门宴
和落落一起参加了他老师杨老师的六十大寿,很开心,程老师和周老师都来了。杨老师跟落落说,不能随便叫我老杨,所以现在要严谨从事。杨老师要我搞思想文化,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 
欧洲杯
搞得我这一个月没办法安生了。